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社团沙龙·白帆简介
白帆文学社隶属于湖南省教育厅的直属重点中学、国务院前总理朱镕基同志的母校——湖南师范大学附属中学,社团成立于于1984年,是目前国内最早的中学生文学社团之一,曾被评为“全国优秀中学生文学社团百家”,社刊《白帆》为“全国文学社示范性报刊”,由全国文联副主席谭谈题写刊名。
白帆文学社现有会员1000余人。通过20余年的发展,白帆文学社已成为一块荟萃校园写作爱好者、培育文学新人的沃土,和全国数十家文学社团、报刊杂志有着广泛的联系和交流。省内多家媒体曾对白帆文学社进行过报道。社刊《白帆》共出刊13期,刊发社员作品1000余篇,在广大中学生乃至大学生中均享有盛誉。迄今为止,先后有《诗刊》、《中国青年报》、《语文报》等近百家报刊杂志转载过其中的文章,或为白帆开设过专栏。
文学的土壤是宽容的,它接纳鲜花与落叶,包容阳光与细雨,也值得我们浇灌才情与热情。“白帆”,象征着中流击水的远航姿态。我们无法断定我们的目的地是怎样的一个地方,但我们坚持我们的方向,坚守我们的立场,坚信我们的选择。我们把文学当成星星和灯塔,如同水手一样,我们用它来指引道路,在每一个平凡的日子里捕捉灵感的火花,把我们的欢欣和忧伤化成文字。
请将文学的希望捎给明天,请把它握在掌心,从你的左手传递到他的右手……
隐士情结
●湖南 刘立之
“隐士情节”恰如一张网,缠络着历代文人墨客,使之在功名利禄与安贫乐道间永远有一个可以徘徊游移的理由。
“归隐山林”是一种拭去世事尘埃、人间浮躁的意象,是一种玄乎其玄的幸福。以梅竹为友、以琴棋为伴,任凭风浪起,独坐钓鱼船——一种清雅,一份超然,一种恬淡。于是“归隐”演化成文人心中一面迎着污浊世风昂然挺立的旗帜,隐士的飘逸之风更像是一种可望不可及的精神缩影。
陶渊明的“悠然见南山”,林和靖的梅妻鹤子,让人反而看淡那份看似超脱的无奈。遁世情怀下的眷眷之心,又有几人知?有感于世风污浊便高喊“世人皆醉我独醒”卷起铺盖直奔山野,确是“出污泥而不染”了——就让世风依旧,人心依旧,我自逍遥天地间。有感于英雄末路,或是根本无用武之地,也一头钻进林中,白白地沾上点“隐士”的仙风道骨。
一种逃避的幸福?!
不少人因为完美而满足、而幸福;而恰恰有这么一群人,因残缺而满足。清贫之道是一种因逃避衍生的惩罚,但隐士恰是用清贫无为填补着心中郁郁不得志的空洞,粘合着对世事的残破印象。当一切变得不再清晰,心灵空余麻木,归隐便成了一种幸福。
我曾经十分向往超然,但归隐山林的心又怎会是一片明净?一朝成名天下知的信念支撑着十年寒窗无人问,治国平天下的宿愿使太多人甘于套上科举的枷锁。与其归隐于山林、心系世间,为何不走出山林、隐于世间?世风污浊正是缺乏清正不阿者,怀才不遇正是伯乐难寻,无论是改变世事或是适应社会是否都是一种更为真实的幸福?
两人对弈,旁观者又怎晓棋手在棋桌上运筹帷幄的畅快?
旁观者清自清,当局者迷自迷,真正扭转乾坤的又岂是冷眼旁观之士?
小隐隐于林,大隐隐于市。
(白帆文学社 指导老师:欧阳昱北)
朴素的幸福
●湖南
崔力为
小时候,有着纯洁得如水晶一般的梦想,渴望有一天能穿上一件比白雪公主的衣裳还美丽的粉紫色纱裙,周围环绕着五彩缤纷的花朵,头上顶着蔚蓝得没有一丝云彩的天空,带着蔷薇般的笑容,等待着我的幸福的翩翩降临……
长大了,有了个大大的理想:要成为世界上著名的科学家,无所不能,发明创造出有用的东西,为整个世界和人类造福……
而现在,被学习和压力注满了的心中,只容得下一个小小的心愿:能够拥有最朴素的幸福,无忧无虑,平平凡凡地过完这一生……
构想中的未来随着年龄的增长,愈来愈平庸不堪。但至少,这是我现在想要的生活。
理想的生活,我居住在一栋可爱的木制的二层小楼中,屋前排列着颜色各异、形态不一的石子路,屋后则有一片小小的竹林,阳光穿透竹林,树影婆娑,一张白色的吊床在竹枝间摇晃。
我有一份稳定而轻松的工作,不必为生计犯愁,不必为食宿烦恼,不必为名利奔波。闲适的日子,工作与休息一样快乐,一样自然。
理想中的生活不像伟人一般的惊天动地,学习,工作,固然重要,但还要为自己营造一个安宁的花园。一个充满欲望的人生,永远都不会得到人与自然的交融。
理想的生活,平静而不枯燥。书房里有我的天地。小说,散文,诗歌,无所不爱,一本好书加一杯咖啡就是一个充实的下午。沉浸在书中的感觉让人陶醉。
我还有着音乐的陪伴,无论是老唱片吱吱呀呀的旋转,唱出岁月的流逝,还是新CD欢快、劲暴的飞舞,舞出个性化的节奏,我都喜欢。音乐就像一匙不可缺少的调味品,让生活变得有滋有味。
有一些知心而单纯的朋友,不需要太多。人生得一知己足矣,斯世当以同怀视之!在孤独或烦恼时,在快乐或喜悦时,找个朋友来分担或分享,烦恼就剩下一半,而快乐却成了两份。
不想要太多的波折,太多的起落,太多的喧闹,平淡的是生活中处处流露着幸福,那是一种朴素的幸福……
(白帆文学社
指导老师:李香斌)
帮主·老总·司令
●湖南 周旖旎
若说我们班是一个武林门派,他就是我们的帮主;若说我们班是一个集团公司,他就是我们的老总;若说我们班是一支部队,他就一定是我们的司令。谁有如此通天本领和非凡魄力呢?他就是我们西装革履的班主任——张天平。
作为班主任,他拥有帮主的豪气,老总的精明和司令的威严。当然,还有数学老师特有的严谨。作为学生的我们,碰上这样的老师,说不上是荣幸,至少可以称得上幸运吧。
冷面帮主
之所以称他冷面,是因为他非常吝啬他的笑容。在我们眼中,若不是发生特别搞笑的事,这位帮主是绝不轻易开启笑口的。正因为这样,在帮中,没有人敢轻率地惹怒他,因为谁都不想看见冷面帮主发威的样子。所以本帮的纪律也好得出奇。不论是在学习还是在其他方面,总能遥遥领先其他帮派,雄踞年级排行榜的榜首。在2002年长沙市班级评优中,又以绝对的优势获得“优秀帮派”的光荣称号。真可谓,横扫江湖,所向披靡。
集团老总
“张总”嘴边最常挂着的话题就是“竞争”,总是像一个面对商机重重而运筹帷幄的企业领军人物,给我们重复地发表他的“竞争论”。听了他的“竞争论”后,同学们个个奋发图强,力争拿出最好的“业绩”,来赢得其他竞争对手的尊重。良好的学习风气就是在他大篇幅大威势的“竞争论”下逐步形成的。
在这个竞争激烈的集体中,我也真正懂得了一句话:“物竞天择,适者生存。”
部队司令
数学老师特有的严谨使得本性古板的“张司令”显得更加严肃。不管做什么事,绝对认真的态度是必不可少的。
记得有一次,有几个同学没有打扫教室就逃之夭夭。这可惹火了“张司令”,虽说那一次的班级卫生并没有因此扣分,但是“张司令”还是以态度不端正为由好好地教训了他们一顿,而且还定下了一系列的规定和惩罚措施。从那以后,再没有谁敢往刀口上撞了。按照他的话就是:“态度决定一切。”或许这也是不无道理的。班上每一个同学都遵照他的话,认真地对待每一件事,令则行,禁则止,大伙儿真正体会了军令如山倒的威严。
(白帆文学社
指导老师:田 芳)
中国隐士杂感
●湖南 邓 斌
以前读中国古代隐士的诗歌,总是慨叹于其清新、质朴的诗风,其飘逸、洒脱的诗句,然而自己却很少与他们的归隐思想产生过共鸣,甚至隐隐地,心里还对这种归隐的意识产生了反感,自己也曾大言不惭,写文章痛骂中国文人的“酸”,但一番酣畅淋漓的宣泄之后,心中总会荡漾着些许失落。难道我自己真的了解中国古代的隐士吗?我能体味出他们在饱经世事沧桑后所萌发的隐逸情怀吗?
再一次翻开以前写的《中国古代文人的“酸”》,其中激扬的文字,慷慨的情怀还时不时地拨动着我的心弦,然而现在重新审视这一篇文字,偏激、偏颇的情绪化论断垄断了全篇,致使其中的批驳以及讽刺不免显得幼稚、肤浅。有人说:“作文章往往偏颇才见新颖,众口一词,文章就显得平庸,毫无夺目之光彩,然而,见解的偏颇也导致肤浅,对事物缺乏主动的更深一层的透视。”从前对此不能理解,现在我才慢慢懂得它的真义。
我想,我又该自己打自己嘴巴了,对于中国传统文化沉淀下来的“隐士”这一形象,我缺少了全面而深刻的透视。我选错了审视他们的视角,我把现代社会的思想情感、价值取向强加在了他们身上,由此引发出对他们“隐逸情愫”的判断谬误也就成了必然。然而,我实在难以深刻地体味他们的郁郁寡欢、少不得志、愤世嫉俗的情感,也许是时代的差异,使我终究难以体会他们那个时代的社会现实,那个时代的世态炎凉。我们常说,一个时代与一个时代有着隔阂,一代人与一代人之间存在着“代沟”。时代或许真的成了我们沟通的空白,致使我们只能寄希望于文字,去臆想。
我想,我应该去臆想,去想像屈原自沉汨罗江的那一份心境,去体味陶渊明“采菊东篱下,悠然见南山”的从容,去体味“命运唯所遇,循环不可寻”的悲哀,去与李白一起畅饮,同吟“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,奔流到海不复回”,去与林和靖一起玩赏梅、兰、松、竹,去与杜甫一同忧国忧民,彼此共勉,去与贾岛一同,寻访西山隐者。然后,我还要用我的臆想,去揭露封建制度的罪恶以及它所衍生出来的一切畸形的产物,然而,我也要置身于封建社会,去体味十年寒窗的艰辛,去体味科举制度的残酷,尔后我便满腹经纶,身居朝野,顿然有了一种经邦济世的壮志豪情,有了一种“先天下之忧而忧,后天下之乐而乐”的沉重的责任感。我努力扮演着自己的角色,心怀天下,两袖清风,然而官场的浊流围绕着我,谗言蜚语围绕着我,我高洁傲岸,而君王昏庸无道,把我罢黜到遥远的蛮荒之地,我忧郁失意,大叹怀才不遇,然而我也决不阿谀奉承,为乡里小儿折腰,于是我归隐了山林。寄余情于山水,酣饮于花下,君子进而通达天下,退则独善其身,既然“进”早已无路,那么我只有回归自然,“羁鸟恋旧林,池鱼思故渊”,而我的心里却隐隐地还惦念着社稷苍生——也许,这便是一位隐者的缩影吧。
中国文化意义上的“隐士”,是有着“扶苍生,济天下”的雄心壮志的文人墨客,但他们终究是文人,当梦想与现实相碰撞,梦想便终成泡影,孤寂、苦闷、忧郁、彷徨、愤懑,万种情愫交织在了一起,毁灭了他们原先的志愿,却糅合成了以摆脱社会黑暗现实的新的理想,很玄妙,但却是中国古文化底蕴所孕育的奇葩。
(白帆文学社
指导老师:厉行威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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